让青春吹动了你的长发,让它牵引你的梦

关于

那什么的写手五年

我以为我最多也就能做个写手四年,后来想起来整年整年的算是四年多一点,按年份算已经够五年了23333于是就放心大胆地做了。往事不堪回首,大噶看看就好。

问卷的格式全都copy的好远远。14年往后的文档全都丢了,好气哦,还要翻乐乎复制。


2013年(也是入同人的第一年,我正好13岁

不行了,刚打开文档就感觉自己当年像个变态一样 。


《仙剑奇侠传四》/霄青/原作向

两个时辰后,一道冰蓝剑光从炎帝神农洞所在之处冲天而起,径直向不周山飞去。

当云天青踏上这不毛之地,他瞬间就被眼前所见的景象震撼了。

这是一个充斥着蓝紫色与黑灰色的世界,就连天空都被渲染成了黑紫色。地面上怪石林立,寸草不生,是那样的荒凉,又是那样的大气磅礴,充满了远古的气息。

正当云天青为眼前所见而目眩神迷时,身后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天青!”

云天青回头一看,果然是玄霄。


《仙剑奇侠传四》/霄青/原作瞎yy向

“他啊,叫云天青!”老鬼嘶哑的语声中喊出了一个清清亮亮的名字,“他刚来的时候,就说要等一个人,那个人不来,他就不走。当时鬼差们没有听他的话,押着他就往轮回井那边走。没想到他身手还不错那,不禁打翻了那几个鬼差,还大闹鬼界,几乎把鬼界搅成了一锅粥,最后出于无奈,阎王才勉强同意他留在这里的。”

“本来以为他也只是像以前的那些鬼一样,等个几年就走了,没想到他这一等啊,就等了四十多年那!而且看他的样子,还真是那么个意思,不等到就不走啊!”

我听到这,心中一动,问道:“你们有没有问他在等什么人?”

“有啊!他说他要等他的师兄,好像叫玄什么来着......哦,对了!叫玄霄!”老鬼一拍大腿,叫道。


2014年


《黑子的篮球》/冰室辰也x伊月俊/架空

冰室轻触着它的花瓣,絮絮叨叨地说开了。

他问,你怎么开在这里啊,为什么不到花园里呢?没有人帮你吗?

他还问,你怎么没有叶子啊,选择在这么冷的春天里开花,你不怕生病吗?

花没有回答他,只是在他手中轻颤着。

冰室失笑,拍了拍脑门。对啊,你只是一朵花啊,一朵花怎么可能会说话呢?看来我的脑袋真是出问题了。

拍了拍手,冰室站起来,笑着说,那我先走了,改天见,你要好好照顾自己啊!

结束了更像是自言自语的对话,冰室转身离开,冲空气挥了挥手。

一阵风吹来,花被吹得晃了晃,看上去倒更像是在回应冰室的话。


《家庭教师》/白正/原作瞎yy向

在那里入江正一发现了一个特别的东西。那是一个手工缝制的公仔,针法并不算好,线缝得歪歪扭扭的,肚子上甚至还有一处破洞,露出了几缕棉花来。虽然作品不怎么样,但能看得出来它的制作者做的很用心。应该是个新手。入江正一推测。

这个公仔让他想起了白兰以前展示给他的,以白兰自己为原型制作的Q版公仔。入江正一不禁“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敛去笑容,他继续端详着公仔。它的五官简直可以称得上是“惨不忍睹”,两只眼睛一只大一只小,而且形状还不相同,戴在眼睛上的眼镜也缝得歪歪扭扭。嘴巴张着,眉毛倒竖,似乎马上就要喊出些什么来。


2015年(是APH的一年)


《龙族》/楚路/现代paro

楚子航升高中那天路明非收到邀请去参加入学典礼,路明非本来想拒绝的,但是楚子航妈妈当天正好有事,所以路明非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他穿上西装,仔细打量着镜子里干瘦干瘦的自己,有些犹豫地问楚子航这样真的行么?

楚子航什么都没说,他又什么都没说,只是从后面抱住路明非,把下巴搁在他头上。

我以为我只能做你的旁观者,我们之间隔了一道名为八年光阴的鸿沟。

但事实上我跨过来了,我可以和你肩并肩,陪你走过生命中剩下的许多许多年。


《黑塔利亚》/西仏/现代paro

他们加入扔番茄大队已经有几分钟了,没多久就被人流冲散。疯狂的人们不断互殴着,转眼间地上就已成了番茄的海洋。基尔伯特也被整得狼狈不堪,黑色T恤被汁水浸透了,散发着浓郁的番茄味。他索性脱下衣服扔在地上,赤裸着上身承受陌生人的攻击。他不太喜欢番茄,他总认为弟弟的北意朋友是吃番茄吃傻的,但是费里西安诺很可爱,而费里西安诺的兄长罗维诺却不太招人喜欢。哦,也许是因为罗维诺吃的番茄更多。


《黑塔利亚》/极东/现代paro

他确是只有油纸伞这一样宝贝的。刚来这里的时候他还没有一把属于自己的武士刀或者匕首,只有一身和服和母亲留给他的油纸伞相伴左右。他撑着伞站在王耀身后,看着王耀因为门前那一块可以用来堆积物品的不大空地应该属于谁而与邻居争吵。那是个雨天,雨水落在伞面上发出闷响,本田菊缩在伞下的一方净土里看着王耀的马尾因为主人的指手画脚而左右摆动。


2016年(半年都是es


《仙剑奇侠传五前传》/皇甫卓x暮菖兰/原作向

“他们都走了。”皇甫卓道。

“他们都走了。”暮菖兰重复了一遍,“就剩咱俩了。”

“就剩咱俩了。”皇甫卓也重复了一遍。

两人相对无言,皇甫卓觉得头有点晕,他刚想坐下,暮菖兰开口了:“皇甫门主,你可还喝得下酒?”

“当然。”

暮菖兰笑了,如火嫁衣衬得她目若朗星。

“那就再陪我喝两杯。”暮菖兰道。


《黑塔利亚》/极东/现代paro

“……不好意思。”王耀耸了耸肩,“你的中国话说得真好。”

“多谢夸奖,不胜惶恐。”青年笑着说。

“那个,我叫王耀。”

“私はあなたの本田菊です。”

“……啥玩意?”

“我是你的本田菊。”

王耀也笑了。“我是你的优乐美。”

这就是他跟本田菊不太好的初遇。


《偶像梦幻祭》/英零/欧洲中世纪paro

马匹不疾不徐地迈着步子,拉动整个车子前进,四个木轮在不停旋转,很快驶到了青年的对面。蓄着胡须的驾驶者扯着嗓子喊着有点走调的歌谣,车的中间堆着不高的稻草,车尾坐着另一个人,两手撑在身边,悬空的双脚随着颠簸的车子轻轻晃动着。风吹过他身上的麻布衣服,他抬起右手正了正扣在头上的宽大稻草帽,隐藏在帽沿下的眼睛随意地一瞥。而后,他笑了。

青年也笑了,他站在金色的浪潮中,目送木车消失在远方。


《偶像梦幻祭》/英零/伪科幻

第二天我们就坐上飞船去了月球,临走之前秘书长还千叮咛万嘱咐了一通,这个话多的老人还想说什么,被我委婉地挡了回去。上了飞船以后,濑名泉坐在我旁边,他一上船就迫不及待地拿出眼罩和耳塞,把自己牢牢固定在座位上准备睡觉。我听着他的呼吸从急促到平稳,睡着睡着他的手还无意识地抓住了我和服的袖口,我往窗外看,在很远的地方有一朵美丽的星云。

我皇御统传千代,

一直传到八千代。

直到小石变巨岩,

 直到巨岩长青苔。

我轻声唱着,濑名泉在我旁边安静地睡着,不知道做了什么好梦。


《偶像梦幻祭》/英零/现代paro

你的样貌和十几年前没什么不同,我却已老去了,早起洗漱的时候我经常打量镜子里的自己,我以为我不在乎眼角隐隐的皱纹,不在乎明显不如以前紧致的皮肤,甚至在过度劳累以后我也能对着苍白憔悴如鬼的自己说些小笑话,可我一想起你,英智,我就忍不住唉声叹气,岁月在我们俩之间选择了你,使你受它眷顾,容颜一如往昔。也是,命运对你太不公平,若它还有一点良心,就该让你下半辈子平安喜乐,让你拖到我死的时候再死,然后像你说的那样把我们俩的骨灰拌在一起,装在一个盒子里或者直接倒进大海。提出这个建议的时候你躺在我旁边搂着我,一边咬我的耳朵一边吃吃地笑,我困得迷迷糊糊,被你的热气喷的更晕,于是我说:“好啊。”


2017年(一整年都在沉迷游戏)


《黑塔利亚/文豪野犬》/本田菊+中岛敦/战后

眼前的人看上去没有半分在开玩笑的样子,似乎真的从中岛敦那些幼稚简单的诗句里发现了什么稀世珍宝。此时此刻这位娃娃脸的年轻人才终于显出了几分国家意识体的威严,中岛敦又一次撞进那两汪深不见底的黑潭。

那是历史的海洋。


《偶像梦幻祭》/涉北涉/原作向

他确实不认识他了。他记忆里的日日树涉是个变态假面,是个抑扬顿挫很奇怪的人,一颗吵闹的太阳,一个以捉弄别人为乐的混蛋。他唯独不像眼前这个人,身上甚至还有夕阳镀成的光辉,眼睛像两片温柔的紫色海水,所有的都让冰鹰北斗眼眶发热。

“我不明白,我真的不明白。”冰鹰北斗咬牙切齿地说,“你说这些就只是为了向我证明你不会轻生?事实上就算你……不,并不是,唉,我搞不懂,你到底是不是我认识的那个日日树涉?”

“北斗君,世界上有千千万万个日日树涉。”日日树涉平静地说,“专属于你的那一个,在你的眼睛里。”


《偶像梦幻祭》/英零/架空19世纪

关于成年后的天祥院侯爵的长相,可供参考的画作有数幅,其中以《天祥院总督》⑤最为闻名。画中的天祥院侯爵穿着一身鲜红色的呢绒军礼服,金色肩章上的长长流苏从肩头垂下并别在双排扣上,他手执一只半满的高脚杯,正与对面的客人谈话。他看起来像是在认真倾听着对方的发言,精致的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那笑意中又有几分好奇的意味。室内阴暗,但侯爵的眼睛却十分明亮。侯爵有一头淡金色的秀发和一双蓝宝石般的眼睛。这幅画画的是天祥院侯爵就任温兰总督那一年举办的舞会,侯爵当时年仅二十五岁,正是风华正茂,原先已因为艺术作品而小有名气的他当上总督以后更是声名大噪,再加上那令人无法忽视的出身,侯爵成为了上流社会的风云人物,锋头一时无两。


《偶像梦幻祭》/英零/古风

念及此,他估摸着差不多也埋完了,于是转过身,没想到却看见天祥院英智跪在地上,颤抖得如同树上将要坠落的枯叶,头伏得很低,而自己尸体的身体已被完全埋住,只剩头露在外面。天祥院英智的头发垂下来挡住了脸,朔间零不知道他在干什么,是在亲吻或者狠咬自己的脸,还是在说什么话,或者只是静静地看着。良久,天祥院英智才抬起头。

他抖得那样厉害,朔间零几乎以为他哭了,可是并没有,那张木然的脸上毫无泪痕。天祥院英智将最后的土推进坑里,用手压实以后站了起来,转身离开。漫天风沙里他的身形单薄,步履艰难。


《偶像梦幻祭》/英零/原作向

“其实……其实我也有种感觉。”朔间零吞吞吐吐地说,“我好像在哪见过你。”

天祥院英智笑了笑,心想:那你还是别见过我了吧。

你不知道我曾经给你造成了怎样的伤害,也不知道你跟我在一起后经历了多少风雨,你不知道至今我们两个仍遭外界非议,你也不知道如果你没有见过我你将会有一个完全不同的人生。

希望你的梦之咲学院里没有天祥院英智这个人。


《偶像梦幻祭》/英零/原作向

有你在,有你们在,我实现了我的光荣与梦想。


《偶像梦幻祭》/多cp/小王子paro

“我把奏汰叫来让你看看吧!”守泽千秋说。他往前走了两步,把手放在嘴边做成一个喇叭,冲着大海喊道:“奏汰——”

没有回应,他接着喊:“奏——汰——”

海面下方突然剧烈地波动起来,好像有什么东西就要冲出来了。杏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水面。只见一条巨大的鱼冲出海面,掀起的浪花扑的哪都是,把杏和守泽千秋的衣服全都打湿了。大鱼在海里游了一圈,然后慢悠悠地向守泽千秋游去。

守泽千秋大喊着向大鱼跑去,扑在大鱼的背上,大鱼动了动身体稳稳地接住了他。守泽千秋骑在鲲的背上,指挥着鲲冲向更远的海水,一人一鱼的身影远去了,只有守泽千秋爽朗的笑声犹在耳畔。


《王者荣耀》/白鹊/古风

屋里点了盏油灯,李白趴在床边,借着昏黄的灯光看秦越人给他缝衣服。秦越人长长的睫毛低垂着,冷然的五官在光线下也显得温润。清风送入屋中,屋外有树叶的轻响,还有蝉鸣。


《王者荣耀》/信云/原作向

他曾无数次这样看过赵云,在和平的日子,在战争的日子,在早上醒来的时候,中午吃饭的时候,晚上临睡的时候。赵云的反应也并不相同,有时会回他一个微笑,有时会给他一个白眼,还有的时候会因深陷在情潮退去后的疲倦中而无力回应他的目光。他曾无数次看过赵云,从来没有感到满足,仿佛与赵云携手同行的路永远都没有尽头。

他想,他会一直这样看着赵云,直到死亡带走他们中的任何一方。


《王者荣耀》/信云/现代paro

“但是这并不重要。”韩信说,“重要的是他愿意为了我走这条路,我也会陪他走完这条路,我们两个或许会有争吵,会有分歧,但是我们一直是在一起的,这就足够了,无往而不利。”


《梦间集》/青莲剑x倚天剑/古风

那时青莲对他还客客气气的,比如方才那番对话,放在往日青莲会说“那也无妨,月下舞剑的乐趣我深有体会,今日我定要拉上你一同享受”,再相熟一点,他会说“看来你对风雅之事还不甚了解”,到了今日,已经变成“真是不懂风雅”了。


没有啦,感谢大噶看到这里。

到最后几乎全是一段流了??不看不知道,一看才发现我写过好多偶像梦幻祭()感谢偶梦整整陪伴了我一年,感谢王者陪伴现在的我,感谢陪伴小时候的我的几个圈子。

应该还会有下一个写手五年23333希望所有的困惑都会在时间里找到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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